离倾倒是被叶湛的反常操作,弄得微微一愣,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得出来,叶湛很想知道,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方才编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就又听叶湛自顾说道:“那日师尊酒醉后曾说画我的画像,是想记得我的样子,我想问问师尊,我日日在师尊身边,师尊为何想记得我的样子?是有什么缘故是我不知道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倾看着叶湛,只见他漆黑的眸里,赤忱地映着她,和雪与月色,看起来是纯至的黑,像是能看穿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离倾张了张嘴,想好的说辞,半个字也吐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叶湛一向敏锐,从前欺瞒他,被魔气侵体之时,还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未曾想人家早就看穿了她在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上次她这徒儿隐瞒自己是容景一事,也是从自己这里耳濡目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话本子里皆说,为人父母者,是子女最好的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断然不能再做出错误的示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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