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冥顽不灵，刚愎自用，心性不坚，忘恩负义！”
“即便到了现在这一步，都还不肯承认错误！”
上官凝难以置信的叱骂道，“你怎么是这样的人！”
但她的声音非常微弱。
她们为了给临时提升战力，消耗了大部分魂力，几乎都要陷入沉睡了。
“方元。”
“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原本我以为你能在那种情况下苦苦坚持两年都不放弃，天资又是顶尖，定能走到很高的境界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是我打眼了。”
南宫绾微弱的声音也传了出来，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们的约定就此作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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