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出了咸阳跟着月亮,不知不觉的走到骊山脚下。
由于秦皇出行,这里的人已经被清理走了。
四下无人,只有微风吹动树木的沙沙声在山间回荡。
邢东流停下脚步,看着身后停下的狗,其摇头摆尾,不断的舔着舌头。
他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手里的骨头已经没了。
秦皇站在旁边看着他,虽然神态依旧威严,但双眸中透出的沧桑怎么都遮掩不住。
邢东流对着黑狗挥了挥手,其似是看懂了他的手势,头颅微微低了低,转身没入树林里消失不见。
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袍,百无聊赖的看着旁边正看的入神的秦皇。
秦皇目光从幽深的树林小径收回,望向邢东流。
二人目光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不曾有的光芒。
那是征战沙场的纵横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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