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不负想了想,还是有所顾忌,不管怎么样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另外俩个美人虽美,但还是需要逐个徐徐图之,先把婠婠骗走再说,现在这个地方,他也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。
“我的事情,我师傅自然清楚,倒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,竟敢暗害于我!”
婠婠指着边不负怒骂道。
“哼!婠婠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乖乖的跟我走,你还有活路!否则……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!”
边不负冷哼道,由于在阴癸派地位的超然,几乎没人敢如此讽刺他。
甚至他曾经玷污了阴癸派掌门祝玉研的亲女儿,东溟夫人单美仙,但祝玉研也只是口头上怪罪,并没有实质上的惩罚。
作为祝玉研的师弟,他自是无论如何作恶都有恃无恐。
“畜生!”
婠婠更加暴怒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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