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恐陛下会对王爷不满。”徐敏修觉得陛下疑心深重,不满也是极有可能的,若是再给王爷使绊子就不好了。“若是王爷准备好了,我们明日启程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怕他?”褚黎安不喜欢身边的人对上位之人的害怕,显得极其没有志气。
徐敏修愣了一下,急忙反驳,“臣不怕,可是臣怕他对王爷不满。”
“不满?一个靠女人上位之人。也配对本王不满?纵使他如今未有大错,兢兢业业,本王照样不喜他。”褚黎安站起来,看着东地的城楼,他镇守东地,第一年之时他便在外敌来犯之时,杀他们片甲不留,换来徽宁东地十年不敢有人来犯。
黄口小儿坐在天子之位,未有大成,反而打击能臣,提拔奸逆。疑心深重,对小事纠缠不放,对大事轻轻放过。
此人,不配为人君!
“王爷慎言!”徐敏修看向四周,幸好下人们不在近前伺候,并且都是王爷的亲信,并无他人眼线,若是此话传到陛下耳中,少不得又是一件祸事。
褚黎安有些落寞,他明明在自己的府中,在自己的地盘却还是要小心谨慎,深怕被人所不满。
为人臣,终究是寄人篱下。
“明日启程吧。”褚黎安还是妥协了,“先修书一封,送去隅安城。”
风尘仆仆的信笺交到秦寻瑶面前时,她正在摆弄插花,葳蕤垂落的鸦青长发和水蓝色的裙裾铺满棉垫,插花用的上好的幽州广安瓷瓶便是尚都也难有几个,最后将洁白清丽的栀子花插进去,这个插花就做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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