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秦寻瑶多年不见,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。当年遇到事情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小公主,如今竟然也学会了官场上的那一套。
果然人是要经历挫折,才能够成长的。
不过秦寻瑶这种改变,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舒秉承心道:当年这个小贱人就是自己振兴舒家的绊脚石,今天她依旧是自己的绊脚石。真是阴魂不散。
“解释?本宫为什么要向你解释,你算什么东西?”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,她秦寻瑶在他面前就是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。
“陛下,昨夜珩玦的确见到了言琰,不过是言琰潜入长公主府挟持了珩玦,威胁珩玦帮助他离开尚都。”
说着,她露出昨夜被言琰用刀抵住脖颈时弄出的伤口,伤口已经结痂,可是能够看得出是新伤。
“言琰狼子野心,珩玦不肯帮他。谁知他竟然起了杀心!幸好,珩玦身边的侍女救下珩玦,否则今日皇兄,就看不到珩玦了。”
“当然,珩玦也就听不见国公大人对珩玦的污蔑了。自然也就不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了。”
她目光落在舒秉承的身上,一边说一边弄得眼眶微红,说话间似乎就要落下泪来。
褚孟旭沉着脸,“舒国公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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