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步摇拿在手里,心里想着若是秦寻瑶戴上一定好看。
其实秦寻瑶的长相是偏向艳丽一点的,可是她素日里都只是略施粉黛,甚至于有时候不出门的话都不肯敷面。
常年来头上也素得很,若非一些特殊的场合,绝对不会不肯浓妆艳抹,盛装打扮。
如若没有见过她艳丽的样子,便觉得她如今这个样子已经极其好看了。
可是她若是装扮起来,便是尚都所有女子加起来也不及她半分。
秦寻瑶看着岑洵之手中那只步摇,这般艳丽的红色,她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自从秦家蒙受不白之冤出事以来,她就再也没有用过红色,不仅是首饰,就连衣裳也不曾穿过红色的。
只因为陛下当年不准她为秦羡发丧。
见秦寻瑶摇头,岑洵之将那只步摇放回首饰堆里,他从秦寻瑶眼睛里看出她很喜欢这只步摇,但他也明白秦寻瑶为什么不要这只步摇。
这么多年,秦家一直顶着这口锅,死了也不曾平反,她一直在用这种方式为秦家守孝,也是在不断的提醒自己。
不要忘了秦家的仇,秦家的冤屈。
她低下头,磨蹭着手中的白玉莲花簪子,这个话题再说下去,似乎太沉重了,今日还是聊一些开心的事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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