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堂木一拍,“堂下林深,休得胡言乱语!”
林深抬着头,露出猩红的眸子,他被折磨,被羞辱。
凭什么还要为邵阳的丑事遮掩!
“你们不过都是她的走狗罢了,通通都是走狗!你们以为杀了我,就不会有人说出她的秘密嘛?”
林深有些癫狂,他好像疯了。他现在站在悬崖边缘,反正都是死,他怎么也要把邵阳拉下去陪自己。
“你们的佛祖,你们的本能大师和邵阳县主早就暗中苟和,你们仰慕的佛祖,不过是一个勾引别人妻子的秃驴罢了!只有你们傻乎乎的敬仰他,将他视作佛祖的化身!”
公堂外一片哗然,所有人都看向林深,都在揣摩他的话究竟可不可信。
台上的大人铁青着脸,这个林深死到临头了,居然还在这里妖言惑众。
“来人啊,将这妖言惑众的林深押送下去,暂时收监。”
惊堂木作响,公堂外的百姓也收住了声音,他今日这些话在百姓之中犹如惊涛骇浪一般,卷起千层浪。
林深阴翳的笑着,被衙役推搡着强行离开公堂。
他再次回到自己阴暗潮湿的牢房,看着牢房中的老鼠他痴痴的笑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