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叶的别院之中,大夫坐在一旁收拾问诊的工具,默不作声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舒预仰面躺在床上,头上顶着一圈纱布,脸色狰狞的看着眼前的大夫,“你必须给我治好,要是破了相我就弄死你!”
他凶狠的威胁着,声音之大,听起来压根不像一个被砸了脑袋的病人。可是这一下子就扯到了头,头疼得厉害。
舒预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,头疼。
都是绿蚁那个贱人,她居然敢用酒壶砸自己,还敢逃跑,等她待会落到自己手里要她好看。
他躺在床上等着李公子带着绿蚁那个贱人回来,他已经想到了自己要怎么折磨这个贱人了。
等她来了,自己一定要让她吃尽苦头,再把她买到韶华街最低贱的窑子里。
大夫看着舒预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硬着头皮劝说,“公子伤了头。这几日可得小心这些,切记思虑过度。”
舒预冷眼看过去,“治好了就滚!”
大夫被吓出一身冷汗,连忙退了出去,从舒预的别院离开后,看了一眼这大门,告诉自己下次听到这户人家坚决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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