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冷哼了一声,“陛下,那女子被找到之时,浑身伤痕累累,现场更是刑具充足,血迹斑斑。而在场的只有舒预和他的手下,这一切还不足以证明舒预的罪行吗?”
“左相,现场之中并非只有我儿一人,你这话是非要将这罪名扣到我儿子的身上了!”
舒叶反驳道,昨日晚上他已经和自己夫人商量过了,现在统一了口径,坚决不能说是舒预做的,要将一切都推到李公子的身上。
为了自己的儿子,他只能坑自己父亲的下属了。
“尚书大人急什么,若是不是令郎做的,你又有何惧?陛下,京兆尹就在外面,可要宣见?”
舒叶闭上眼睛,如今这地步,左相是和舒家杠上了,压根就没有什么可以和解的余地了。
“既然京兆尹都来了,就让他进来吧。”
褚孟旭声音平淡,其中隐隐藏着几分怒气。他用余光看向跪在地上臣服的舒叶,心中逐渐起了杀意。
舒家在八年前迅速成长起来,在他的朝堂之上暗中结党营私,广招门生。意图将天下人才揽入自己的怀里,可惜舒秉承此人眼光甚高,压根看不上那些寒门学子。
所以以左相为首的寒门学子派,在朝堂之上和舒秉承迅速拉开距离,开始了两派由来已久的明争暗斗。
褚孟旭的为君之道就是要让这个朝堂之上,并非只有一家独大,这是他的父亲最后教会他的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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