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而言,现在谁不让她找陛下求情,就是为了让舒预死。
“狗奴才,我让你让开!”
舒闫雪气急了,上前就推了安禄一把,将他推倒在地。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。
安禄双手撑地,自己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得好心当成驴肝肺,想死就自己进入吧!
他退到一边,再也不拦着舒闫雪。
舒闫雪见他让开,得意一笑。这个狗奴才还算是识相,她一路走进去,跟着她的人则留在外头。
安福看了一眼安禄,无奈的赔罪说着,“老哥,你多担待点吧。我家娘娘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,这一时情急才推了你。我给你赔罪了!”
安禄面无表情,低着头看了自己磨破的手心,才缓缓开口。
“什么赔罪不配罪的,咱们都是奴才。挨主子的打都是理所应当的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好好伺候舒贵妃才是要紧的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连忙跟上了舒闫雪的步子,免得待会陛下看见舒闫雪进去了,以为自己放她进去的。
听见安禄这么说,安福知道他气没消,但是如今也是没法了。谁让他家主子脾气大的不行,上去就把陛下的心腹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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