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冲着黑衣男子嘲讽一笑,黑衣男子只淡淡的回了一句,“只要你归顺国公大人,我保你性命无忧。”
“你保我性命无忧?”
涟漪伸出涂着猩红丹蔻的手指,手指在这堆宝石上轻轻划过。
“阁下,在舒家又是什么位置呢?舒国公的手下,还是他的儿子?”
她站起身,绕着黑衣男子转圈走了起来,打量了他一圈。黑色的常服虽然不是寻常百姓穿的布料,可是也并非主子用的布料。
他顶天了,在舒家也不过是舒秉承手下的头头罢了。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,这种承诺,听听都觉得好笑。
“我可以保你。”
黑衣男子重复了一遍,冰冷的如同机械一般的话语,落在她的耳中。
“怎么,你也馋我的身子?”
涟漪嬉笑着,仰着头看向黑衣男子。
她始终坚信:男人突如其来的好,都是带着别有用心的目的。她一届娼妓,这个男人能图她的就只有自己的美貌了。
黑衣男子偏过头,躲开涟漪的视线,声音已经低沉,隐约听出几分害羞来,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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