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皱着眉头,他没有想到绿蚁居然敢当众脱衣,难道真的不顾及自己的名节?
见刑部尚书一直盯着人家不说话,京兆尹轻咳了两声,见他还不回神。咳嗽着拍响桌子,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
刑部尚书这才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让人误会,“你既然证明了,当然可以。”
他话锋一转,将矛头对准绿蚁的动机。
“可是,依你所言,你和舒预有着血海深仇,你又为何要与舒预同游,你这不是自投罗网?依本官看来,你分明就是主动献身,价钱不妥,又要闹到公堂上来!”
这妥妥的谬论,就好比一个女孩子碰见采花大盗,被玷污了。然后那些人空口无凭就开始说人家穿着暴露,水性杨花。
都是因为这个女孩子不检点,才会招来采花大盗,分明就是活该,不值得同情,应该收到所有人的唾骂。
现场因为这段话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京兆尹扶额摇头。刑部尚书为什么要参与三司会审,他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,百姓对官府的抵触不深是吗?
绿蚁看着刑部尚书,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,她的眼中没有失望。
如今的情况不是正如当年一样吗?她报官求救,可是那些捕快不仅不愿意帮忙,反而说姐姐是攀上了富贵,还污言秽语的说着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
“尚书大人,你这话说的不对吧?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之中响起,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,绿蚁望着声音的来源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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