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说着,只见酔袅一边听一边将头发半挽,“还没到开城门的时候,他们想必也出不去,我现在就去禀报殿下。”
二月诺了一声,随后潜入月色之中离开。
酔袅换了衣服,借着夜色就转身去找秦寻瑶,点绛为她开门,“有消息了?”
她点了一下头,“你先收拾,我去叫殿下。”
她屈起手指敲响里间的门,轻声的喊着,“殿下,奴婢进来了哦。”
说完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,秦寻瑶已经睁开眼睛,仰面躺在床上,“扶我起来。”
她用手遮住嘴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,惺忪的睡意眠出一些眼泪来。
酔袅轻声细语的回应,“方才影卫来了消息,一月已经跟过去了,这深更半夜国公府才动手,许是等天亮了。就要将舒预送出尚都了。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一个死囚,他能跑到哪里去?天真啊天真。”
秦寻瑶半坐在床上,揉了揉太阳心,大半夜的干活真让人操心。
“递个消息给京兆尹,对了还有刑部,这人都跑了,他们还坐的住呢?依我看这刑部尚书是做到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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