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衣将剑刺穿他的身体，然后拔了出来。剑一取出连带着鲜血喷涌，他活不了了。
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涟漪，跟随着马车，他知道涟漪也活不了了。
这个毒针，舒国公一早就告诉自己，无药可解。只要中了针，最迟不过一柱香，就要毙命。
或许自己到了阎王爷哪里才能跟她好好道歉，告诉她自己想杀的不是她。
合衣追上马车，她坐在车架上，掀开帘子朝着里面看去，涟漪躺在苏缗的怀里奄奄一息的样子，苍白的脸色越发接近灰色。
她放下帘子，她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打扰他们。
涟漪看着着急到落泪的苏缗，“别哭……缗儿，乖……”
苏缗听见她的话，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的眼泪，然后给她看自己没有哭了。
“姐姐，缗儿没有哭了，我听话，我不哭。姐姐！”
怀中的涟漪脸色越来越苍白，都快接近灰色，嘴唇的绀色越来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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