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寻瑶将这句话说得格外重,让他猜一猜,这姑娘指定又要大半夜来吓唬自己。
岑洵之点了点头,看来今晚自己得早点睡了。
……
西巷的房舍中,肖肆看着眼前这简陋的屋子,自己面前的“胭容”微微笑着,递给自己一杯茶。
他接过茶,饮了一口,“你如今就住在这种地方?”
秦漾点了点头,“寒舍简陋,委屈将军了。”
“你都不委屈,我委屈什么?不过真的不考虑住进我的府邸吗?好歹咱们在西疆也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,比肩作战过。”
肖肆摆了摆手,苦口婆心的劝说着。
当初胭容提前离开西疆,肖肆就挽留过他,毕竟他在自己遇到困境的时候出现。为自己出谋划策,夺回失去的疆土。
要不是燕国卑鄙无此,在还有两座城池的时候,向徽宁递出降书。
若是继续下去,这场仗他势必可以收复失地,甚至打到他燕国老巢都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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