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肆被噎住了,这话怎么说,他能怎么说?
“现在不会,不代表以后不会啊。”
肖肆抿唇,他这个劝诫真的已经尽力了。他素来喜欢直来直往,娶妻生子这种事情,他总不能压着胭容去做吧。
“胭容还有要紧事,现在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秦漾看向肖肆,嘴唇微微翁动。今日肖肆来找自己了,就是一个和盘托出的好机会。
“将军在西疆的时候不是问胭容为何会帮助将军吗?胭容当时说还不能告诉你,现在可以了。”
听见秦漾这话,胭容心中瞬间升起一种不对劲的感觉,毕竟胭容突然之间的坦白太诡异了。
“胭容是珩玦长公主的人。”
珩玦长公主的人?
秦寻瑶?
那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是胭容的主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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