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是什么?说我污蔑造谣国公府的国公大人。我在官府的牢房里,受尽折辱,你又在哪里?”
“我的好父亲,如今你没了正牌嫡子嫡孙,终于想到我这个,你年少风流的私生子了?”
行尚这一句又一句的嘲讽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。舒秉承看着行尚在自己面前这没有规矩的样子,心里也明白这个儿子,是自己亏欠良多。
舒秉承叹了一口气,掏出手帕拭泪,“当年是父亲对不住你,如今让你回来也是难为你了。我明白一时你也接受不了,可是如今这国公府唯有你一个人了。”
“你若是不喜欢舒叶的母亲,我就派人将她送入庄子上养老。我的儿,是父亲对不住你。如今我已经老了,国公府只能由你来继承了。”
舒秉承这一声又一声的我的儿,这话说的行尚不接受,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。
皇陵,新帝登基,先帝驾崩,作为先帝义女珩玦长公主秦寻瑶自请为先帝守陵。玉簪从鬓间脱落,落在地上应声而碎,酔袅上前将碎了的玉簪拾起,秦寻瑶越发的心神不宁,今晨起身她总觉得有事要发生。
她拉住酔袅问,“点绛回来了吗?”今晨点绛被她派出去打听消息。
点绛踉踉跄跄从外面跑进来,险些摔了跟头,“殿下。”
秦寻瑶看着点绛红着眼睛,跪在地上哭着说,“将军,将军府都没了!他们说将军通敌叛国,贪污受贿。陛下下旨今日午时问斩!”
秦寻瑶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,摇了摇头,周围的一切好像在转,点绛说的每个字她都懂,可是连在一起她好像不懂,也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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