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子房埋着头听着白芷的训斥。寿宴过去这么久,她还是没有拿到城防图。至于撺掇恭亲王谋逆更是没有完成,现在白芷十分生气。
白芷怒其不争的将手拍向桌子,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“物子房,你别忘了,你可是南国的人。你是被我派到徽宁来的,你的身份是奸细!不是恭亲王的姬妾,我看你的心已经彻底归顺徽宁了。”
“我最后给你三日,三日之内,你再拿不到城防图,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白芷下着最后的通碟,物子房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自己的命令,已经不能留了。
物子房垂着头并没有说话,心里挣扎了许久。
恭亲王对她这么好,不在意她南国奸细的身份,为了她和太皇太后顶嘴。她怎么可以将他陷于不义之地,偷盗城防图万万不可。
“公主,子房做不到。”
她抬起头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向白芷,她遵从自己的内心,她真的做不出来这种事情。
哪怕她是南国的人,可是她做不到故意伤害自己喜欢的人。
“那你能做到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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