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中肖肆快步朝着胭容的房舍走去。他不敢跑,奔跑会加速血液流动,蛊虫若是进入血液,后果不堪设想。
总算到了胭容的房舍,他使劲拍着门,喊着胭容。
不一会儿,门就被打开了。秦漾穿着中衣,披了一件披风就来开门了。他将一脸苍白的肖肆,扶进屋子里。
坐在房中,肖肆再看向自己的手,蛊虫已经游走到了手臂了。
“将军这是怎么了?”
秦漾也看见了肖肆手臂上游走的蛊虫,一团青色的东西在哪里疯狂的动,就像是在母亲体内的孩子一样。
手上的刺痛感再度传来,肖肆咬着牙回答秦漾的问题,“这是南国的蛊虫,我中蛊了。”
“蛊虫?”
秦漾皱着眉头,肖肆怎么会中蛊?哪里来的蛊虫?还是南国的蛊虫?
“恭亲王的女人物子房,是南国的奸细。”
肖肆咬着牙说道,“这个蛊虫,是南国公主给我下的。怪我一时不查,中了她的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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