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肆思来想去,觉得此事必须上报陛下才是。
秦漾拦住他,“将军,你可有证据?你怎么证明她们就是南国的奸细?”
“物子房是恭亲王的宠姬,恭亲王为了这个物子房不惜和太皇太后争辩。若没有确凿的证据,你怎么证明物子房就是南国奸细?”
“还有那个南国公主,她现在可还认为你中了她的蛊虫。咱们不可操之过急,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才是。”
秦漾说得每一句话,都砸在肖肆的心头。是啊,他有什么办法,可以证明物子房是南国的奸细?若是一击不中,便打草惊蛇,失去了最佳机会。
肖肆冷静了下来,看向秦漾,“胭容,你说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!”
秦漾沉吟了一会儿开口,“将军,你还记得她们说话的地方吧?咱们派人守在哪里,一直监视着。搞清楚她们在尚都都是用什么身份行事,还有她们的目的,究竟是什么?”
酔袅也点了点头,“公子说得在理。”
再看肖肆也点了点头,他虽然行兵打仗是一把好手。可是这些阴谋阳谋的事情,他实在弄不太懂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秦漾一锤定音,大家都赞同了。可是隔了好半晌,肖肆才恍然大悟一般的问道,“此事不需要告诉长公主?”
酔袅笑了笑,“将军有所不知,胭容公子是我们殿下的谋士。这些事情他也可以决定,只需要事后知会殿下一声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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