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洵之看着她,手中的兔肉都感觉不香了,这件事秦寻瑶一直不肯告诉自己。
“旬阳候府……”
她知道岑洵之有些生气,但是没有办法,翻案一时事关重大。旬阳候府作为忠君之臣,肯定不能被自己牵连进去。
岑洵之作为旬阳候府的长子,他的身份是岑家洵之。而不是她一个人的洵之哥哥,她总要替岑伯父考虑一下。
若是翻案失败,秦寻瑶可以将所有的事情,揽到自己的身上。陛下对秦家的事情一直都十分抵触,他明知道秦家冤枉,但是他一直不肯还秦家公道。
自己为秦家翻案,本就是孤注一掷,她怎么舍得将岑洵之拉进来。若是陛下牵连到岑洵之又该怎么办?
听到秦寻瑶说旬阳候府,岑洵之明白她的意思了。他微微垂着头,“若是我孑然一身,兴许你就会告诉我了。”
“你不会了然一身,你是旬阳候府的长子,洵之哥哥,若不是因为我。你可以继续征战沙场,或者入朝从仕。洵之哥哥,是我对不住你!”
秦寻瑶看着岑洵之,她始终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岑洵之。这么多年旬阳候府未曾落井下石,也未曾取消婚约,他也一直等着自己。
是自己拖累了他……
她垂下头,心中有些苦涩。下一刻她的手被岑洵之握住,听见岑洵之轻声说着。
“你我之间从来都没有谁拖累谁,我们是一体的。你总是这样子自己逞强做什么?不愿意告诉我,没关系。可是你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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