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北境的旅途中,岑洵之带着一队人先行,日夜狂奔,就为了能够尽早赶到北境。
一路上披星戴月的前进,总算是在行尚苦苦坚持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赶到了。
在等待援军的这些日子里,行尚在北境苦苦支撑,只因为南国那群士兵就跟不会累似的,不要命的攻打北境的边境。
就这些日子,他又丢了一座城,如今算下来已经丢了两城了。他站在城楼处看着那些南国的士兵势如破竹的模样,心中格外的难受。
而岑洵之赶来的时候天色已晚。行尚连忙让人为他们简单收拾一下住所,好好修整一下,只等着明日早上就反攻回去。
屋外是漆黑一片,偶有几只不知名的昆虫的叫声。在这一片静谧之中,行尚坐在暖黄色的烛光下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密信。
眸中的神色晦涩难辨,他的手紧紧的捏着这封密信。
过了良久,他才松开自己的手。想到今日见到的岑洵之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不要怪我,我也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深夜之中,只能听见他这句低声呢喃。
翌日清晨,天刚刚拔亮的时候。行尚的房门就被副将敲响了,副将焦灼的喊着:“将军,岑将军要见你!”
而此刻的天空还只是刚刚擦亮,阴沉沉的一片勉强有些亮光。跑出来的亮光都有些看不太清,行尚从被褥中爬了起来,推开门只能借着屋内的烛光勉强看清眼前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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