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那封密信静静的躺在他的枕头下面。若说先前的他还有几分犹豫,那么现在他就是甘愿被之驱使了。
喧闹嘈杂的讨论声总算结束,行尚揉了揉自己被聒噪了许久的耳朵。
看着岑洵之将事宜都安排好,最后冷笑着来了一句:“岑将军不亏是接触过南国的人,这么快就部署好了。”
众人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尖酸刻薄弄得一愣,这话什么意思?
一向看不惯行尚的北境老将于中在这时白了他一眼,“岑将军干净利落,不像某些人跟个娘们似的,叽叽歪歪……”
行尚黑着脸瞪过去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什么意思!”
这个于中原先是谢五常的手下,本是一员老将,自己也很敬重他。可是也是他从自己进来开始对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
以前是无视自己,如今也是光明正大的阴阳怪气。
拍桌子的动静极大,整个沙盘都抖动了好几下,岑洵之插在上头的旗帜都变得有些歪。
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了起来,行尚的发怒压根就没有吓到于中,反而让于中越发的变本加厉。
他学着行尚的语气刻薄道:“我说的谁自己心里清楚,不说名字是为了给你留几分脸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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