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怒吼着,时隔多年,她总算等到今天了,可以洗掉自己身上这么多年来的屈辱。
城墙上还在僵持,行尚寸步不让,而副将则是必须要开城门。既然行尚不让自己去,那么自己就喊!
“开城门,把城门打开!”
副将冲着城门处喊着,行尚打断他,厉声呵斥着,“不准开。”
他盯着副将的眼睛,狠毒的放话:“我看今日谁敢开城门!”
“我敢!”
副将乘其不备一把推开行尚,大步流星朝着城门走去。脚步匆匆,唯恐在外头的岑洵之有危险。
外头突然传来南国将士的欢呼声,行尚顿住自己想要开口拦下副将的欲望。
欢呼声伴随着喝彩声,岑洵之撑着长枪站定。即便此刻身处囫囵,他也不曾露出一丝脆弱。
身上总归是添了彩,银铠上血迹斑斑,有敌人的,有自己的,混杂在一起。浓重的血腥气,有些冲人。
好不容易将岑洵之打到这种虚弱的模样,南国人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一只羽箭穿过人群,径直射向岑洵之。他身子往后一退,抬起眼眸看向射出这只羽箭的白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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