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名炼气期五层的弟子叫什么?竟然炼制出一炉满丹,而且十二枚丹药中,还有五枚中品丹。”青丹宗宗主转头问身边那位四十来岁的中年长老。
“等等,我问一下。”说完,眼睛朝歇云峰峰主潘继龙看了一眼,随即传音给潘继龙。
“他叫云暾,是歇云峰今年的新收进来的宗门弟子,资质很差,是五灵根的资质,不过炼丹天赋很高。”中年长老问过潘继龙后,把问来去情况对宗主介绍道。
“五灵根,炼丹天赋很高?”宗主口中轻轻念叨,好像在思索着什么。
云暾清理干净丹炉内的杂质,准备再次炼丹。
一个多时辰后,云暾将丹炉内的药液,提纯九成六接近九成七的时候,终于因为没有把控好丹炉的温度,导致丹炉中的药液产生强烈反应。
药液产生强烈反应的后果就是大量药液被气化,药液气化后,又被压制在窄小的丹炉内无处可逃,最后他的犟脾气来了,发出一声大吼。
“嘭”云暾被强大的冲击轰得踉跄着倒退几步,最后跌坐在地,一张被烧焦的药渣熏得乌黑的脸上,看不出此时的云暾到底有几分狼狈的模样。
看台上的长老们,一齐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,只有杜云峰钟峰主如千年不变的僵尸,脸上一丝变化也看不到,眼神倒是更加冷厉了几分。
云暾就地盘坐在地上,脑海中快速回放着刚刚炼丹的经过。大概两盏茶的时间后,云暾站起身,将丹炉招到面前,清理完丹炉中焦黑的杂质后,再次开始炼丹。
大部分参加丹比的弟子都在炼制第三炉丹药,也有少数弟子因为连续三次炼丹失败,停止了炼丹,走到下面人群中去等待第二场丹比。
时不时有炸炉的声音传来,也有并没有炸炉却从丹炉中传出焦糊气味的弟子,手忙脚乱地施法,想挽救丹炉中丹药而失败的叹息声。
云暾吸取上次炸炉的教训,只将丹炉中的药液提纯到大概九成五左右的时候,就开始作凝丹的准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