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拱手道:“老夫裴忌文,是这云山书院的夫子,还未请教先生名讳。”
陈九答道:“陈某单名一个九字,胸中墨水半滴,当不起夫子这般敬重。”
“陈先生进来说吧。”
陈九点头,跟在裴夫子身后走进了云山书院之中。
书院的东头种着一棵桃树,树上结满了果子,还有些已经掉在了地上,无人捡拾,都已经烂了。
裴夫子顺着陈江的目光望去,说道:“这棵桃树是当年院长种下的,比老夫年纪都大上一轮。”
陈九说道:“陈某只是好奇为何烂了都没人摘。”
裴夫子叹道:“学子们都放学归家去了,老夫有力不从心,只是时常摘些来解渴,书童年岁尚小,也够不着,只能放着。”
“陈某可否摘两个尝尝?”
“自然可以,不吃也是烂在地里,陈先生若是喜欢,吃多少都行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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