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旷还没说完,迟婉就发了疯似的往回跑。
要知道,这可是辽南郡到平原郡的官道上。程旷运起轻功,三两步就追上了迟婉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迟磊,迟磊就是我爹啊!”迟婉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。
被程旷一拦住,迟婉跑也跑不得,蹲在大路边抱头痛哭。程旷好言劝慰,迟婉的哭声渐渐止住。
晚上,两人寻了家旅店住下。
第二日一早,程旷醒来时,早就不见了迟婉的踪影。
程旷再见到迟婉时,已经是一年以后。
程旷终日在大尧乱逛,期望能够再找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姑娘。
“哎,你说这姑娘咋想的?在青雨楼待了半年多,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
嘿,居然用匕首捅进了卞老爷下面,啧啧,哎呀,那得多疼啊。”
新陵郡,通义县外,通往城外乱坟岗的路上,两个小二打扮的人推着板车,车上是一具女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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