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秋末,晚上虽然不像冬日那般天寒地冻,但也不暖和了。除了前几天孔岫自己睡不着想事情慢慢踱到院子里,现在招待客人可不能在院子里将就。
孔岫把外甥凌宏让到后堂,吩咐人摆下酒菜。
两人闲聊着家常,说点自家亲戚间的琐事,待到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孔岫擦了擦嘴,放下筷子说道,“大宏(凌宏的小名)啊,你不知道,你舅母惹祸了。”
“啊?”凌宏大吃一惊,但转而是不太相信,“不会吧?舅母一向温和,与人为善,怎么会惹祸呢?”
“不是你大舅母,”孔岫摆摆手,“是你二舅家那个续弦的!”
“她?”凌宏眉头一皱,似乎对那位续弦的也抱有成见,“二舅母怎么了?”
“哎。”孔岫长叹一声,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,“那个没见识的泼妇人!她把人家许家的小公子打伤了,可我们得给她承担后果啊!”
“这……”凌宏此时也没了主意。
毕竟许家可不是一般的世家啊。
“舅舅且宽心,现如今不是四面城门紧闭么?想来消息也传不出去……”
“可人早就被我们送出城了!”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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