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妈妈大概还以为她在里面接受正规的训练呢。
谁知道她只是沦为别人泄愤的工具。
她越想越觉得没意思,她从枕边拿出一把小刀。
闭上眼睛,在自己的手腕上,狠狠的划下一刀。
皮肤割裂的声音,痛,手腕的疼痛比不上心痛,献血从伤口处缓缓流出。
她绝望的把手放在身侧,任由献血随意的流淌。
慢慢的她陷入了昏迷。
昏迷前她听见一阵嘈杂声。
半夜,电视台监控室内,角落里一位被五花大绑的壮汉,嘴被封条封住了,头歪在一边昏迷了。
而凯文正在操作台上一顿操作。
然后找到柯正青这天下午的动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