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还得交待一下这伊大人案的从犯,究竟是怎么判罚的?
张喜随他一起被押赴进京交代罪行,本来如是对主雇不满的话,正可以借此机会离开主人家,跟伊大人说拜拜。
但是,这张喜已经从渡海侦察中找到了乐子,得到了满足,想法不同,他的心里话就是——
去哪儿不是做奴才?干么要嫌弃这么信任自己的人!
于是就同来了北京受审,根本不像后世有的奴才跟雇主反目成仇,闹得不可开交,踏着雇主的尸首上升。
如果说伊大人是放水犯,那张喜就是实际放水的人,该当何罪?
这儿要告诉您:无罪,当堂释放,还成了暂时的自由人,要不要继续跟着已是罪犯的伊里布,由他自己选择!
怎么会这样?怎么不会这样?
历史就是历史,不能乱改,不能让专家学者看得吐血,就叫成功那个爽!
无罪的就是无罪,我不能写他有罪,有罪的就是有罪,我不能写他无罪。
由此可见,本人的无趣也正在此,还硬要瞎编小说乱凑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