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大爷不是他爹冕大爷,不但不吝啬钱财,反而非常大手笔:天津塘沽新炮台,基本是他用银子堆出来的;连借口上海刚崛起、不想修炮台得罪洋人的两江总督陆建瀛大人,也得了一笔20万元的专项使用费,用于加强吴淞镇的防卫。
曾国藩就是这样,被师徒俩拍定为时代的良心冠军,就没有什么亚军、季军。
这年,1851年,杜受田64岁,曾国藩40岁,咸大爷奕詝正好20岁。
三人恰好是老中青三代人,这样义理学就可以稳定传承下去了。
其实,师徒俩千挑万选评出来的这个曾冠军,还是少说话、多干事的穆党成员,穆彰阿大人的得意门生和弟子。
要不,曾国藩一个外地汉人,在1840年散馆到参赛的1850年十年间,在京无法实现从留馆检讨到礼部右侍郎正二品的跨越!
咸丰师徒俩把人家的师父放倒,还要人家卖力帮忙讲理,说来也是十分搞笑、可爱——
曾国藩,一个新时代的良心、讲理冠军,会怎样对待这形同水火的新旧两师门,就不知道了!
还能不能像过去的二十年里,连续实现人生的三大飞跃——进士、侍郎、冠军?
就真的不知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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