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50年6月初,咸大爷一下收到湖广总督裕泰、署理云贵总督张亮基、钦差大臣李星沅的三份捷报——
个个都汇报捉住了匪首李沅发!
咸大爷再年幼无知,再激动万分,也不至于认同这么多大人都抓住了李沅发,御笔一题——到底是你们谁捉住的?
显示出一个理学家实事求是的锐利。
虽然各省大军都已犬牙交错,但毕竟还是可以查清的,这样一来,后两者才不吭气了!
咸大爷大方,不比他爹冕大爷,重奖裕泰总督,加爵提薪,以示信守诺言。
但是,为警告懒政的地方官,同时又把湖南巡抚冯德馨,以及失察的湖南提督、永州总兵全部撤职,发配新疆服役劳改,共计几十人结伴上路,全都哭哭啼啼,真是怨声载道。
赏罚分明,显示了一个理学家爱憎分明的阶级立场。
说实话,李沅发固然该剐,但这些湖南父母的怨恨比他要大多了,就是能忍啊!
这说明,李沅发此事已经彻底结束了,该赏的赏了,该罚的罚了,咸大爷已经清场。
就是钦差大臣李星沅也要收回两江,继续总督的干活,劳碌了大半年的三省大军也要撤回归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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