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儿读书,本就是玩着读,玩够了恍两眼而已,从来不兴头梁锥股、凿壁偷光这些个灭绝人性的损招,所以读书出头者一向很少,不比现在起跑线上就定胜负了!
牛人韦正,北王韦昌辉,读书其实还可以,没丧失自己的个性,喜欢抛头露面,标新立异,被同窗送了个绰号“花头鸭”,意思是:大家的脑袋都是麻的,就他的脑袋是花的。
十五岁时去桂平县考,至少是自个出门的,不像其他同学又是书童担书、父母扇扇,监内划拉,门外陪考,自个出了考场有感觉,没戏!
但不气馁,去餐馆照样饕餮一通,还是不爽,转赌场两圈,只剩得个内衣裤出来,老实回家了!
年年如此,次次如故,所以牛人韦正虽然没中秀才,但桂平县学界还是知道他的,说起花头鸭都服,敢赌,豪赌,上得阵!
再豪再赌,三次过后也拉几把倒了,韦老牛只好另想办法。
冕大爷晚年已经开放捐阶,咸大爷上来更是广开财路,任捐,啥都可以,只是韦老牛心急等不得了——
1847年,牛人已经二十出头,老牛更是钱财开路,两年跑下来,监生秀才终于到手,父子俩皆大欢喜。
老牛四处活动的时候,正是拜上帝会员四处科炭营救老冯之时,有大把银子捐学,不如交会救人,但牛人韦正可以,老牛韦元蚧不可以,大谈了一通:车有车路,马有马路,意思就不是一路人。
这话传到了杨萧耳朵里,不乐意了,多少真秀才都没sha用,捐个秀才就上天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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