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着赐谷村表哥家,又碰到两个拜上帝的堂兄弟,洪仁球、洪仁政,在此宣教。
如此,俺地四人都在表哥家了!
讲话冇系问题,好交流,附近贵县客籍人较多,与老家花县话通,但要信上帝亦难上难!
因为当地仲拜歌仙,山歌兴盛,每当春夏歌寮爆棚,不分白天黑夜,个个醉歌情浓,山中烛光点点,野合声声,堪比生禽猛兽,亦异趣也!
赐谷村后不远,有座六乌山,山上有间六乌庙,就是祭祀唱恋歌殉情的一对男女,俺本以为佢俩是夫妻,一问才知非也。
“两口子?不就好好过日子着!”表哥话俾俺知,男个就村里人,自己有老婆,女个冇知系么个村妇,也有丈夫的。
“点么仲俾佢地烧香?”俺也是奇了怪,“真怪事!世人何愚蠢如此,淫奔苟合,天所必诛,反说得道,且问究竟得的是什么道啊,太不合伦常吧!”
“冇晓得额,”表哥叹道,“反正好着呢!”
于是,俺做了首诗骂这六乌庙——
与笔题诗斥六乌,该诛该灭两妖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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