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茶喝得很不透彻,曾国藩回家后思来想去,就专门给俩师徒茶友上了一折——
直言批评咸大爷,“只注重文章小节,而忽略经国大计,惑于虚文礼教,而不求真才实学,还刚愎自用,而不能知人善任。”
意思是,新政不能只停留在形式上,要深入到事情本身中去,等于是批评大爷师徒俩,务虚不务实。
也等于是说,咸大爷您就习得个理学皮毛,得张嘴而已。
敢这么说大爷的,得看看穆彰阿和耆英俩大人的下场,何况他俩并没有这么诋毁过新大爷呢。
曾冠军当然不傻,知道自己写的是么,就是要故意说给新大爷听的!
是真理学家,就得听,虚心接受;
不是,就随便吧。
这次上疏以后,曾冠军也就真的等着,挨骂,挨踢,挨刀,挨剐,屏息以待雷霆,反正,认了。
他这么做,自然是有原因的,在给一好友的私信中解释说,“忝窃高位,不敢脂韦取容”;还在家书中写道,“尽忠直言”,“业将得失,祸福,置之度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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