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冠军贵为湖南团总,是咸大爷对返乡京官的统一部署,并非特事特办,只是碰巧他个人在守节中出山。
当各省团总的京官,在咸大爷的花名册上不下40人,但其中大多数都只是走形式而已,除安徽省团总、工部侍郎吕贤基等个别人牺牲在战场上外,大部团总都在天军过后交差回京了。
曾团总大可以也卸任回家继续尽孝,他赴任长沙时,天军已经去了湖北,至少也到湘北了!
他的出山和坚持下来的过程已经写过了,都是不合时宜的,全是在自我表现,刷存在感,能得到大爷的大力支持,全凭过去饮茶的交情和地方有识之士的支持。
比如巡抚骆炳章,给了他几大兵头吃饭做种,还有他自己的瞎编,单干,拆字,没长毛还有二长毛呢?
否则,哪有什么湘军!
咱们现代不论干哪一行,都在向曾团总取经,学其精神,习其准则,奉团总语录为圭媒,而对发现他的咸大爷却不以为然,昏君一个,甚至嗤之以鼻。
在咱们眼中如此成功的完人,竟然是昏君咸丰的座上宾、老茶友,不得不说咸大爷还是有一大功德的。
要不曾团总的湘军也办不好,更买不到洋枪洋炮,武装什么水师陆师,比八旗绿营还牛逼。
至少在各方神圣面前,老茶友还是手眼通天、有话语权的,要不然湘军也成不了大气候。
到湘军湘潭首胜,城陵矶再胜,武汉三胜,田家镇四胜,九江五胜,湘军已成雄狮劲旅,傲视群雄了!
湘军曾打得西征军绝望到,在湖北将整船整船的牌尾队伍自沉湖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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