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驻军司令西马?各厘少将,上到黄埔等候,见叶名琛不像耆英那般服软,连个屁都没放,也就不再虚与委蛇了!
命令开攻,分南北两路进扑——
北水道是英军佯攻,城东牵制,主要是勾拉火筏和航道沉船,与东炮台猎德过招。
南水道是西马糜各厘真攻,当然也要勾拉火筏,与红炮台和西炮台海珠过招,从十三行登陆上岸,等于鸦片战争行动重演一遍。
尔后,合攻广州城,捉拿叶名琛归案。
但叶名琛有自己的成功经验,用不着像前辈林则徐一样以火为兵,尽干无效的事情,更用不着像杨芳一样施放化学武器,破坏自然环境。
面对英军的炮火强攻,叶总果断下令撤退,水陆两师都向广州靠拢,只留两艘师船在黄埔当诱饵,连江都不塞。
其实广东已无多少水师,大部都出省镇压天军去了,这也是城陵矶水战为什么先死的是广东水师,而非湘军水师的原因。
当时,广东巡抚柏贵,旗人非网红,谨小慎微,见他如此大开大合,把兵勇都放进城内,不禁说:“叶总,沿途都不打,几个炮台能扛得住吗?”
“放心吧,天黑了他们自然退走。”叶名琛胸有成竹道,他是硬扛过两回香港英军的。
柏贵的话,其实代表了下面不少人的意思:都开战了,得做个样子,要不不好交代,已经说过了,叶总根本没有告诉大爷:第二次鸦片战争已经爆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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