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这何伯也是个军事天才,后来荣升大英海军元帅才饱食终日,无所事事,堕落下去没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手搭凉棚一眼便知,不拆除铁索铁蒺藜,勾拉铁戗浮台,打都打不进去,还么航行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17日当天即派出鸬鹚号舰长康墨雷尔和翻译孟甘,打白旗闯过拦江沙,向炮台清军下了最后通牒,要求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内开放个入口,方便公使们进入白河,去天津,到北京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僧王爷也挺细心的,早就报告给了大爷:大沽口白河已无法通行,建议让三国公使从大沽口以北百里外的北塘上岸,陆路入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的,大爷接到报告后磨磨唧唧的,直到6月底21号,才命令僧王爷通知对方,可以由北塘上岸,陆路入京。

        21号,都已是17日以后的第4天了,刚好过了何伯的3天限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何伯连3天时间也没留给僧王爷,他很大程度上是给公使们探路护航,作仪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18日一早,何伯见拦江沙后航道无动静,就自己上来动手清理航道!

        18日下午,何伯率英舰8艘,乘涨潮之势进了入海口,上到白河航道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来进攻的,而是要乘夜色掩护清理航道,当晚就拉倒了拦江铁戗4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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