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南捻淮北根据地雉河集已失近半年,张烙行等2万多将士早已殉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突围出去的梁王张宗禹、任化邦等部捻军还转战于河南、湖北、山东,稍后又加入豫南陈大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地团练和僧王爷,见了复叛归来山东的北捻,是分外眼红,天天来找茬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黄旗张锡珠被击溃,后是黑旗宋景诗被杀得走投无路,只好离开家乡——山东堂邑小刘贯庄,今属聊城冠县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南捻北捻吃过僧王爷和恒龄亏的人多了,是死的死,逃的逃,不死的,也都汇入了遵王赖文光的新捻军。

        1865年5月初,赖文光率新捻军由山东汶上退过运河,撤往范县今属河南,濮州今鄄城、郓城一带周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僧王爷是蹑足紧追,他是蒙古人,自始至终相信:无人跑马会超得过自己,所以只要在平原上对战,他是很放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这次,他犯了和恒龄一样的错误,追到曹州菏泽县北一带时,当地全是高粱地,视野并不开阔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赖文光新捻军,就在葭密寨、郝胡同、高楼寨两边设伏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6月10日,僧王爷督军尾追而来,只听庄稼地里冲天一声巨响,炮子直喷他帅旗而来,顿时心里咯噔一下,策马窜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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