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酒忽然大大的笑开,“大哥,应该是跟您同病相怜才对啊,毕竟你们两个都是独身一人,独身一猫。”
靳风眠嗤笑着看向秦酒,“有些事,越是解释,暴露的便越发彻底。”
秦酒赞同的点点头。
面不改色的说道,“赞同,以后我们要向大哥学习,用不解释来掩饰自己的秘密。”
靳风眠:“……”
他愤愤离开。
秦酒翻了个白眼。
蹲在地上,仰头望着靳临沉,“他没有欺负你吧?”
靳临沉喉结微微滚动一下。
下意识的抬起手,将秦酒粘在嘴边的一缕长发挑开,淡淡的说道,“无妨,这算不了什么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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