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心念念,每时每刻都想见到的妈咪,竟然冲他吼,讲他为什么不死掉这样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稚嫩的认知中,死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,他的亲生妈咪竟然用最可怕的事情来诅咒他,这远远超过了靳宴的认知,比他昨天晚上得知妈咪要用他来威胁爹地,还要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呆呆的盯着文青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怎么的,文青竹竟然有些惧怕靳宴的眼睛,她躲开靳宴的视线,“你别这样看着我,我没有任何负罪感,我说的全部是心里话,你永远不知道为了你们,我失去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宴缓缓的垂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像是他剥夺了文青竹的所有,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提前问一问他是否愿意来到这个世界,是否愿意过着只有爹地没有妈咪的生活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愿,他就被带到了这个世界上,以母亲的嫌弃和讨厌为出生的颂歌,这好像很不公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靳宴声音沉闷,哽咽着,受伤的说道,“好,以后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,我也不会再盼望着你在国外可以想一想我,我也不会每天都在想你在国外做什么了,我没有你这个妈咪了,靳宴再也没有一个叫文青竹的妈咪了,我只有爹地和弟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青竹磨了磨后槽牙,“你以为你爹地就是个好的?呵,你和我待在一起的这么久,你爹地一直派人守在下面,可他却没有打算把你救回去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因为呀,你爹地的事业宏图即将要开启了,一个儿子,远远抵不上他的事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宴摇了摇头,“我不会相信你的,这个世界上我可以不相信任何人,我也会相信我爹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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