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暮黎若知道年江春的药里被人另作了手脚,绝不可能放那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善水手到病除,一瓢井水就让易锦从昏迷中醒来,简直是神乎其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江春看自己心仪之人睁开眼睛,却不敢上前半步,一是愧疚,二是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怕死了这个“没用的女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像一头充满力量的白毛野兽,连每根手指关节都那么强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想,即便沉着眸子不说话,也能给人十足十的威胁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篝笼上铺着硬竹席,竹席上又铺了层软草席,年灞泠静静看着被移到草席上的夜梦天,许久才转到年斐然被剥了皮的恐怖脸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等善水道长忙完,给这不甘平庸却总也改变不了自己平庸头脑的大哥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善水道长在调整炭火,并将手搁在竹席下方感试温度,以免三个仍处昏迷的人被烤焦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锦依然躺在最边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一片赪霞之色~~如果体内的蛊真能被炭火烤死,那他就自由了,也可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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