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僧众人手一根锡杖,却破衣烂衫,比要饭花子强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非故意拦路,而是其中一名僧人倒在了地上,正被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骑马走在最前方的啜护卫皱皱眉,扬声问道:“各位大师,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背朝车队的光头僧人连忙回身,单手行个佛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沙弥见马上的人都身穿青绿色锦绣服,腰携佩刀,立即像个机灵鬼般道:“大师如惟不敢当,只是如能师兄连饿带累,又被恶犬咬过,支持不住,晕了过去,不知众位官爷施主能否行行好,帮忙救救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精明,知道我们是官爷,”啜护卫忍不住笑了笑,驱马过去,“让我瞧瞧咬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僧忙往两边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啜护卫看那倒在地上的僧人年纪也不大,估计二十岁出头,包扎过的小腿有血迹,嘴唇白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跟主子禀报,你们稍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拨马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