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子!
这个称呼从瘦子嘴里喊出来,显得特别危险。
若是往常,人们连私生子三个子都喊得不情不愿。立即意识到酒楼里人多嘴杂,犹留便将叙旧的急切收了起来。
瘦子的适应能力显然比他强许多,刚被博赫努一从马背上丢给老奶妈时,他真只无头苍蝇啊。对于新生活如鱼得水,站在柜台里头与若大的酒楼毫无违和感。生意火爆,胖子一定忙坏了,也乐坏了。
新酒楼仿佛已经扎根在此许久,似个阴城老贵族般自然。
爱腥的黑猫蜷缩在桌底下等待漏嘴之鱼,咀嚼着杂鱼的中年男人一脚踹飞了黑猫,引得大堂里一阵喧哗。
挺起胸膛,抬起下巴,目光蔑视,“给我二楼包间。”犹留学着云溪平时的公子样说话。
“二楼尽头有包间,四公子,请!”瘦子右臂一张,折下侧身,在前引路。
美酒佳肴让人们充耳不闻,兴许都听见了,不过只是四公子而已。
百步有余,大堂末处,热闹减弱。瘦子立即打回原样,露出了旧时表情,问:“出门连个随从都没有,你这个私生子真混到这厮地步?”
“这是个事实,只是你们不信。”他耸肩表示委屈。“也只有你们才会相信私生子是四公子,虽然很是不习惯,但听你喊起来还算悦耳。或许以后,我可以考虑以下做个真正的公子。胖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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