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所逼?天大的笑话,谁还有能耐逼你这个国丈级的朝廷大员干你不愿干之事?别废话了,血债血偿,受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省说完,长剑刺向卢鼎,卢鼎别说还受制于人,只剩下半条命,就是活蹦乱跳也躲不开这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苍暗叫不要,韦省你这头猪怎不先弄清楚指使卢鼎夺庄之人是谁再杀?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厢众武师家丁瞧得老爷性命不保,立即一哄而上,有砍刺韦省的,有劈削郭丽莺的,还有奋不顾身替卢鼎挡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郭丽莺终究是女流亡辈,缺乏随机应变之能,韦省突然出现,使得她乱了分寸,面对着如狼似虎面孔狰狞的众恶奴扑上,吓得一动不动,没有发力捏掐卢鼎的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府武师教头身法与速度非一般人可比,转瞬间把兵刃递至刺客身后,攻敌不得不防,韦省听到脑后风声恶,顾不得击杀卢鼎,身子往旁侧让,刺穿卢鼎皮肉的长剑调转回来,应付身后密集的刀枪剑戟,而那个奋不顾身挡剑之人,则在郭丽莺失神的一刹那,把卢鼎给硬生生扯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郭丽莺的手还抓着,卢鼎让他这般生夺硬抢,真真切切扯蛋了,痛得他低声闷哼,他已经没力嚎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攻向郭丽莺的一名家丁,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往前摔倒,脑袋瓜子撞向床沿,磕断三颗牙齿,站起来时满嘴鲜血,手中的刀也不知什么时候脱手了,一脸痛苦与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卢鼎抢救回来,众家丁失去羁绊顾忌,立即一哄而上,有围攻韦省的,也有将刀剑往郭丽莺身上招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应付五六件兵刃的韦省这时开始后悔,自己太妄撞,小看卢府的看家护院,如今报仇不成,恐怕小命也将丢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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