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早晨,刘百川还在床上大睡,突然听得有人叫道:“刘百川,刘百川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百川迷迷糊糊,“谁他妈那么早啊?还让不让人睡觉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猛然间喀喇一声,房门被踢开,有数个人影涌进屋内,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刘百川便被打得晕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盘冷水兜头沷下,刘百川迷迷糊糊醒过来,甫张开眼,见得眼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站在左右,惊得几乎要尿出来,欲坐起,却发现全身散了架一般疼痛,更没有一丝儿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玉面公子走来,神色冷竣,冷冷问道:“你就是刘百川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百川那见过这种阵仗,浑身战栗,道:“是…是我。”同时他看到了八宝,脸色刷地变,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道:“太岁动上抓蚤乸,你们连邓家的轿子也敢拦截,胆子确实大,只不知骨头够不够硬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百川只是最低层的贫民子弟,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邓家椅家的,只此处屋宇轩敝透亮,物件陈设精美雅致,炉鼎香烟缭绕,是自己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气,家丁佣人牛高马大,膀圆腰粗,绝是惹不起的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百川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公子坐回椅上,“郑大牛和郭宝田住何处?你们常出没于那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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