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加勤气得脸色发白发青,霍地站起,伸手进怀里。岳大小姐连叫:“爹爹!你作什么?”岳二小姐伸手拉父亲的手,不让他拿东西出来,可岳加勤那里理会,取了一只三寸见方的牛皮匣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牛皮颜色深黑,也无异处。他大声道:“喂,卖馄饨的,我这里有颗珠子,跟你的比一下,你输了可得割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馄饨老头道:“若是老爷输了呢?”岳加勤气道:“我也把脑袋割下与你。”岳大小姐道:“爹,你喝多啦,跟他们有什么说的?回房去吧!”岳曼婷拉了拉父亲的手,岳加勤若有所悟,哼了一声,把皮匣放进怀里,转身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馄饨老头见他意欲进房,又激一句:“若是老爷输了,小人怎敢要老爷的脑袋?不如老爷便将两个宝贝女儿嫁了给我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有的哗笑,有的斥他胡说。岳大小姐气得满脸通红,一句话说不出,岳二小姐双眼射出寒光,一动不动盯着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加勤气得胡子翘了起来,双目圆睁,取出皮匣子缓缓打开,盒子只打开一条细缝,巳见耀眼一道彩光激射而出,待荔枝大小的珠子圼现在众人眼前时,七色光芒闪烁不定,耀得众人眼也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岳加勤道:“我这颗夜明珠,有个名目,叫作虹珠’,你瞧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卖馄饨老人凑近一看,见珠子光彩夺目,浑圆晶亮,洁白无暇,说道:“老爷的珠子好,根本不用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苍见众人言语相激,岳加勤取出宝珠,心下已自了然,原来这几人均是为这颗价值无法估量的夜明珠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天下谁人不爱财,学武之士所以学武,无非是为了财为了名,有了一身高强武功,便须得有相应的钱财,付出的努力才算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有如此一颗宝珠,无怪众人眼红。他是个生意人,但就更有钱,也不可能购买得到,这“虹珠”却从何处得来?这些人却又如何知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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