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面色白净,身躯结实,一看上去就是练家子的男子上前,颇为怨愤道:“岳大哥,似他们这种世家子弟,怎会晓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,在他们看来,天大地大,都没有自己这区区的脸面大。”
“张宪?你怎么会在此处?老妇记得你应该在袁公处?”岳母仔细瞅了瞅说话的男子,终于认出此人是自家儿子的同窗好友—张宪。
张宪苦笑一声,耸耸肩道:“伯母,宪已不在袁绍处了。”
岳飞自是听到了这番话,心中也包含疑惑,但崔霸等崔氏中人还在院中,岳飞只好压下疑惑,待退了这干人等,再仔细询问一番。
崔霸听到张宪这句话,脸色涨红,只是考虑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,只好生生地咽下这口气。
崔霸发誓,自打他记事以来,还没有谁能让他在一天之内连续吃瘪这么多次,崔霸在心里已经恨透了岳飞。
自古以来,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。自己的未婚妻跟着岳飞跑了,自己的脸皮也被岳飞丢尽了,自己回去肯定会被族中那些人看瘪,更有甚者会生出原本不该有的心来。虽然这些事对于自己来说无关痛痒,但始终是个麻烦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让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男人—岳飞。
但如果有机会逃回去,他崔霸发誓,要将岳飞扒皮抽骨,李孝娥嘛.都懂得。刘昭不会想到,他心心念念的岳飞岳元帅,在他还没投靠自己的时候就给自己惹下了大麻烦,而且这个麻烦在日后征伐河北时愈加凸显。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,暂且不提。
站在崔霸的岳飞此时也是十分为难,这崔氏长子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药,要说放了吧,瞅他这模样,日后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一家老小以及兄弟们;可要说杀了的话,自己可就真正和世家结下了死仇,大汉天下将无自己等人的容身之地;扣住的话,算了,这种打算还是趁早打消吧。
见岳飞左右为难,张宪,王贵等人都是沉默不语,显然是没有什么办法。倒是那夯货牛皋,直不愣腾地说了一句话:“岳大哥真是的,直接杀了这小子不就成了吗?要是有人找来,能打得过咱们就打,打不过咱们就逃,大不了咱们去投军,去落草为寇。”
这一句话倒是点醒了众人,张宪悄悄走到岳飞身旁,用仅能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岳大哥,这也并非不是一个办法,小弟听闻雒阳城的汉昭王殿下颇为礼贤下士,用才不拘一格,更兼汉室宗亲身份,未来就是成就一番大业也是未可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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