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!把这个房间的入口给我封住!莫走了里面的贼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外忽然突然传来一声声怒吼,而后就是兵刃撞击声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之后、门外归于平静,只是还依稀可闻粗重的呼吸声,看来对方已经反应过来了,这倒是比朱翊钧预想中要快上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壮汉前去查看地牢的情况时,惊恐地发现不仅拉杆附近的酒壶摆得乱七八糟,而且地牢的入口处传来了极为浓重的血腥味,无论他怎么向里面呼喊都得不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,他立刻派两个手下去通知书生,自己亲自带队去春缘楼里围堵朱翊钧一行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肥虎和冯开运都生死未卜,这二位要是有个好歹、自己再把最大的嫌疑人给放跑了.....哪个坟地的风水好壮汉都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掂了掂怀里的女孩,仍觉得有些不保险,便干脆将餐桌上的布整个扯了下来,当作披风裹在胸前,要不是担心妨碍到行动,他都想再垫个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默默地搂紧了朱翊钧的脖颈,把自己小小的身躯缩在那件薄薄的披风之下,而后认命似得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准备完毕的朱翊钧朝白七点点头,示意对方开始自己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在一旁等地不耐烦的白七从地上捡起一把椅子,站在原地拉足了架势、而后向前猛地一掷,木制椅子化作一抹黑影暴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门的另一边,带头的那个壮汉朝一名小弟摆摆手势、示意他打头阵去踹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点到的小弟一开始还试图用装傻来蒙混过关,但被壮汉瞪了一眼之后还是收起了自己的侥幸心理,不情不愿、一脸晦气地准备抬脚踹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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